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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麻木 几周前的一个晚上,老谢请我去k歌,各回各家的时候才知道,他要离开北京了。虽然有些诧异,但没有怀疑,因为凭借多年的了解,我知道他没有开玩笑。那一刻,不知为什么,没有依依惜别的惆怅和恋恋不舍的激动,一如从前一起玩过以后还要再开些过分的玩笑才分开,分开以后无所事事一样。回到家,终于有了些感觉,不过只是叹了口气就过去了。麻木?我不承认,因为我从来就不是个麻木的人。习惯?也许吧,人越来越长大,也越来越习惯聚散离合。高中毕业,很多的朋友将要天个一方,心爱的姑娘要去千山万水以外;大学没上多久,棍子去了澳洲留学,饺子也被交流去了香港;大学毕业的时候,冬冬和阿人飞去英国,大力飘到了澳大利亚,糖纸熊回了湖北;现在,我女朋友还在英国读书没回来,小盆在辞职以后完全失去联系,老谢又决定去广西发展。
习惯,不停的在习惯,起初的不舍与怅然变成现在的自然而然,生活经验愈发的丰富,生活的责任越来越大,所用来怀念和感慨地时间就越来越少,只有在夜深人静无法入睡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数数。习惯,朋友们的经历也让我不断的让我习惯,不必在离别的时候,总有一天我们还后再见面,就像白云离不开蓝天。习惯,现在俨然成为一种信念,我知道我的朋友们,我知道他们不论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搞定,他们一定会努力变得更好。
所以,我在短短的叹口气以后收起所有的思绪,因为朋友们的伟大,一切变得简单,我不用去担心什么,只要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今后的某一天,我们肯定会坐在一起“吃着酱牛肉,喝着烧刀子”,就像时光从来没走。 5 mars 甩油活动 开始混健身房,没别的目的,就为了甩油。本来很鄙视健身房这地方,因为有阿仁的前车之鉴,我总是认为他一身肌肉,壮的跟头猪似的,啊不,跟头牛似的,可协调性啊,灵活性啊,头脑啊什么的都不是很正常。现在,我对自己的身材已经到了十分自卑的状况,地狱N次都没能将身上多余的脂肪化于无形,于是痛下决心来到这里甩油。
健身房里甩油氛围是很好的,穿的很紧身的女孩子,不一定很美,但很大一部分身材不错。当某个极品在前面的跑步机上散步时,我就会在后面的跑步机上为了甩油而拼命狂奔;当某个穿低胸的小妹在做前躬身的器械时,我肯定在对面为了甩油而大练力量;当某个丰臀大姐在空场做放松时,我一定为了甩油在旁边的空场压腿。
良好的氛围是甩油的保证,我不再搞什么地狱,健身房就是天堂,天堂计划效果明显,甩掉八斤肥油,继续努力。 3 mars 经历系列之二 记得应该是大三的某个晚上,刚重考完某一门课的我就匆匆赶往火车站,和小琪一起杀向南京。小琪此行的目的是去找她老公,我到那边是要找毛毛、大虾和老谢玩,能顺便作一回护花使者也挺美的。由于当时没有独自出行的经验,买票的时候只剩站票了,本来凭着方刚之血气怎么都没把12小时的过道生活当回事,结果在上车5小时后就几近崩溃了。
本来我带着个大旅行包,塞满了衣服和各种日用品,软软的可以当成临时座位。可是小琪同学太过细腻,只拿了一个很小的挎包,没办法,发扬风格吧,让小琪坐上睡觉,我双手扶坐硬扛一会。火车晃晃悠悠的开着,我也晃晃悠悠的飘摇,飘摇了5个小时,我的腰腿终于坚持不住了,好在这时小琪已然睡醒,我可以稍微轻松一下。但毕竟让女生站着而自己坐着不是我的风格,所以我只坐了大包的一角,用半个屁股支撑着硕大的身躯勉强入睡。就这样煎熬了12个小时,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下着小雨,很阴冷,我看着他们两口子相依相偎的离开站台,心里又是温馨又是失落,尤其是他妈的骚毛说好了提前到车站等我,可我在雨地里失落了半个小时丫才出现。好在我利用了这段时间稍微体会了一下南京人生活的风格,自找了些乐趣,使得他没有受到我重拳的洗礼。
南京之行是很快乐的。我到南京不久,老谢就从无锡赶了过来。我们住在毛毛的宿舍里,白天游南航,晚上玩拼图,吃饭一般也在南航的食堂解决,我记忆犹新的是大虾请我喝的菊叶蛋花汤,那个清新的感觉绝无仅有。当时我们都很穷,收费的景点只去了雨花台,大虾还带我去了总统府,不过只在门口照了相,剩下的美好印象全都来自秦淮河畔,乃至后来到南京出差,几乎每晚都要到夫子庙那一片活动一下。当然,能和朋友们在异乡团聚本身就是一种快乐,我们照了很多相,留下了无数珍贵的回忆。
离开南京的下午,大虾给了我一个拥抱,毛毛特意买来了的盐水鸭,接下来的日子,就只剩我和老谢我们哥俩了。
那天去无锡的车晚点晚的很彻底,我和老谢在车站等的很饿很饿,把毛毛送的盐水鸭分了吃了。光吃鸭子喝凉水是件很腻人的事,但兄弟坐在一起就充满喜悦,后来就有了一起吃酱牛肉喝烧刀子的约定。吃完鸭子很久以后,我们就经历了一场小暴动,由于火车晚点太过严重,到了晚上十点多还没来,乘客们都纷纷要求退票,那场面那是相当的壮观啊。车站管事的上台解释道歉,很快就被矿泉水瓶和雨伞打了下来,最后连车站值勤的部队都出动维持秩序了,车站有到处联系加开了一趟临时列车,这才平息了众怒。
我和老谢到无锡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好在加开的那趟临客是卧铺车,让我们还保持着较好的精神状态。无锡是老谢的地盘,一切他都轻车熟路,打车到他们学校,翻墙进去,然后偷偷进入宿舍楼,又悄悄进入他的宿舍,这一系列的事情他都做得很自然,我也跟着体会了一下他平时的生活状态。此后的几天里,我先是在老谢的安排下品尝了银鱼炒蛋,三凤桥酱排骨和大耳朵馄饨,游览了无锡的大街小巷,在太湖边上远眺,买到了正宗的无锡泥人。之后又以无锡为根据地,在老谢的陪同下简单游览了苏州和上海。在苏州的某个公共汽车站,我们看到了一个美若玉瑾的姑娘,我是怜香惜玉,害怕唐突了佳人,可谢老色却盯着人看了不下十秒钟,让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在上海,我们找了一个包子摊,老谢吃得什么我忘了,我吃的是一个鲜肉大包和一个素菜大包,味道超级好,至今难忘。
短短的几天,就旅游而言有点赶,就和朋友相聚而言那就更意犹未尽了。分别是必然的,临走老谢买了真空装的酱排骨给我,还一直送我到了车站,依依惜别之后,我踏上了返回北京的路。图便宜,买了普快的坐票,车是纯绿色那种老车,走起来超慢无比,幸好对面坐的是几个天津人,说起话来都跟说相声似的,一路也算有趣。另外,当我旁边一个美女很困,又无以为靠的时候,我慷慨的让出了我靠窗且靠小桌子的座位,让她得以踏实的睡一会,她睡着的时候我甚至幻想着一段旷世奇缘如此展开,可后来,那姑娘只说了声谢谢就闪了,令我好不郁闷。
列车到了北京,和朋友惜别之情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回家的喜悦。下了车,兜里还有一块钱硬币用来坐52回学校,这时,两个西装革履貌似成功人士的人拦住我,说来北京投资,把钱全投到项目上了,问我借钱买车票回家,以后加倍还我,我笑了笑,掏出那仅有的一块钱硬币晃晃说:“我就这么点钱了……”两个人无奈的回到原来坐的地方,我头也不会的走向了车站。
至此,我大学时的南方之旅就结束了。 2 mars 经历系列之一 不论是独自经历的,还是和朋友们一起经历的,总会在闲下来的时候念念不忘,我打算一件一件的写写。
大概是大一下半学期的一个周六,我们几个高中同学约好回学校看看老师。大门同学看完了老师不想回家,于是我决定和他晚上一起去网吧刷夜。
那天的生活很颓废:无所事事的晃来晃去,去网吧定机器,吃串喝啤酒聊天,到录像厅里和一帮民工小混一起看略带三级味道的录像。在忍受了烟味和汗臭味混合作用的两个小时后,刷夜活动终于开始了。我记得那天半夜就下雨了,网吧里虽然人多机器多散热多,可我还是被冻得很惨,手冷脚冷肚子疼,忍不住就要井喷。可恨的烂网吧厕所在外面,想去就得淋雨,可怜的我在井喷的同时还要忍受着寒风侵袭。
本以为饥寒交迫的熬过了一宿,终于可以长出一口气,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了,哪想到苦难并没有结束。刷完夜,大门要回北航,我刚好下午去找饺子玩,我们俩正好顺路。当时的公交车还很烂,几乎没有一点保暖能力,搭上时候尚早坐车人少,我们俩只好挤在一起互相取暖,近两个小时与寒流的斗争几乎耗尽了我全部能量。到了人大,见到饺子,二话没说就奔了餐厅,再她请我吃了一大份炒面之后,我又冒充修电脑的混进传说中的人大九号楼睡了一会。
恢复了些许体力的我终于可以正常的活动一下了,和饺子边走边聊,逛逛这逛逛那的,好不惬意,所以我在人大那旮待到很晚才想到坐车回学校。当时801很贵,为了省钱,我一般是先坐718到三元桥,再倒801到工大。和饺子告了别,坐上718,一路上回味着炒面和九号楼,不知不觉就进入梦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718总站了。哭都来不及了,往回已经没车了感觉四周黑,当时漆漆的,我对那边的环境又不熟,完全没有方向。
冷静了一下,我看了看站牌,发现这里和三元桥之间站数差的并不太多,于是,冲动的我开始捋着车站往回溜达,走啊走啊,走了一个小时才走出三站,我彻底绝望了,想想兜里仅剩的二十块钱,评估了一下我所在的地方和三元桥之间的距离,许久,我冒险的打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我说去三元桥801车站,他问车站在哪,我说在桥下,他说桥下不好走,问我最终目的是哪,我说去工大,司机大喊一声:“嗨!你怎么不早说呀,从你打车那地方上二环,有个十二三块钱就能到了!”我那个悔呀,爱咋咋地了,实在不行叫哥们到学校门口救我吧。我说:“师傅,那您就给我拉工大去吧。”之后的一路上,司机师傅再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到了学校门口,车费十七,我颤抖着拿着找回的三块钱下了车直奔宿舍。这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从饺子那出来到现在我又已经饥寒交迫好几个钟头了。我清楚地记得我进了宿舍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胖子,我也清楚地记得我看见他差点哭出来。当然,坚强的我是不会当着哥们流泪的,所以我抄起一卷手纸就奔了厕所……井喷…… 16 février 杂想 不记得这个题目有没有用过,反正脑子里有各种东西要写下来的时候就会首选这个题目,原谅我匮乏的想象力吧。
回家的路上看到一男生喝多了,扶着路边护栏大喊大叫,好像是因为感情的事,和他一起的哥们大声地劝着。在五六年前我看到这种情景,一定会对这位贤弟报以同情和理解,而现在我所做的,就是离他尽量远点。不是我冷漠,只是经历的多了,想的多了,明白的也就多了,知道什么应该深埋心底,什么应该天马行空。明白了世界是什么样子,什么才是最真实的,明白自然的伟大和人的渺小,明白情感是多么的珍贵。所以有的时候对经济会有反感,总觉得是人类自己制定规则自己去玩,再怎么复杂的状况、再怎么新鲜的理论,也都不能战胜生老病死,也都不能让人的世界更清澈。没办法,我想这就是因为这个星球上只有我们这一种智能生物,在适应了生存环境之后闲来无事给自己设计的一个圈套,然后圈套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分享、共存的势力随之减弱,利益、自私开始盛行。这也从反面体现了情感的重要性,在我们不断地自己玩自己的时候,我们只有通过情感才能表达出造物主给我们的最原始的特性,也是我们作为高级动物最根本的原因。
扯远了,拉回来,看看电影,回味一下全明星,有点后怕,看这样子差点把自己整成一哲学家,我没有改变世界的能力,我也不想改变自己,所以,我就继续这样平平常常了。 9 février 煎饼 煎饼是一种小吃,方便快捷,北京满大街都有,但大多粗制滥造,只能用于充饥,到现在为止我吃过的只有三家堪称煎饼中的精品。
第一家当属原来宿舍楼下那对夫妇开的煎饼摊。客观来讲,他们家面糊的调制没有一贯性,有时稠有时稀,但他们夫妇二人手法娴熟,不但可以用手艺化解了面糊的不足或有余,还可以根据要求多加面、鸡蛋(最多四个)或薄脆(最多两个)。同时,他们在调味料的选用上也十分考究,咸酱味道醇厚,韭菜花浓密正宗,辣椒鲜香诱人,再加上少许酱豆腐和黑芝麻,每次都给我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有时候,我甚至豁出上火一两个星期而把所有的酱料都加双份。另外,在当时经济条件极其困难的时候,一份清真餐厅的鸡蛋西红柿和楼下一个双蛋煎饼堪称好吃不贵的绝配。
第二家在西单新一代商城的七层,正经的品牌经营,大号好像叫黄福记(也似乎叫黄兴记),兼营米线和绿豆粥。在大多数人看来,这家煎饼的特点是里面可以夹像鸭脯、火腿等等各种馅料,但我还是觉得,真正吃煎饼的没几个会加好多肉的,这家最突出应该是煎饼的面糊。他们家的面糊分三种,糯米面、紫米面和绿豆面,面糊调制得非常稠,好像再加点干粉就能用来烙饼那种,这种稠面和铁板上的一层油保证了每个煎饼在口感上的香脆,尽管酱料使用味道较重,但入口的感觉很是让人陶醉,再配上一碗浓汤米线,保证回味无穷。
第三家就是附近菜场那位老兄开的小摊,兼营鹌鹑蛋、茶叶蛋和一些小副食。店主是本地人,很认真,保证风雨无阻天天出摊,仿佛什么节日都跟他没有关系,收的钱全放在一个小盆里,平平整整的“站”成一堆。老兄摊煎饼也很认真,为了方便火候,他不用煤灶而用液化气灶,对鸡蛋到老嫩、饼身软脆都根据客人的需要调整,酱有咸甜两种,调味的葱花香菜决不吝惜,还可以添加豆芽、土豆丝或胡萝卜丝等营养配菜,相当人性。值得一提的是老兄用的薄脆,是我吃过的煎饼里最好的薄脆,搁煎饼里捂个十来分钟不带皮的,也算是小小一绝了。
除了这些,北京有些超市里卖的煎饼在味道上也不错,但他们用料过于细致,做法上过于程序化,配料使用也很吝啬,总的来说就是毫无特色,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失去煎饼所需要拥有的内涵和感觉,因此,我只有在忽然很想吃很想吃的时候,才会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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